的茶杯喝了一口。
“大概是聊聊人生理想什么的吧。”
百晓跟聂才哲两人齐刷刷的看向了盛乾。
“你怎么知道?”
聂才哲上下打量了一下盛乾。
他还真不知道盛乾跟那拓跋永望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百晓点了点头看着盛乾。
拓跋永望这人,他从来没有见过,对于他的了解全部都是听自家师兄师父说的。
盛乾将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拓跋永望还在归元宗的时候,就有一个习惯,每当我们木灵山收了弟子之后,他总会在第一时间找那个弟子聊聊人生,聊聊理想,聊聊修炼。”
盛乾说到这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丝的怀念。
怀念还没持续几秒,他转头看向了聂才哲。
“你不知道?”
盛乾说完这话,百晓也转头看向了聂才哲。
“对啊!聂师兄你不知道?”
聂才哲听身边的两人这样问,左右看了看。
随后他看向了一直在装不存在的金秋跟杜文柏。
杜文柏跟金秋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人默契的低下了头。
聂才哲见状嘴角抽搐了几下。
“合着你们都跟拓跋永望聊过人生,谈过理想?”
盛乾一手虚虚的握拳放到嘴边咳了一声
“咳……我们也没想到拓跋永望竟然没跟你聊过人生。”
聂才哲的面色阴沉,他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
“我就知道当时你入门之后,他殷勤的跑木灵山,绝对是没安好心!”
盛乾看着聂才哲,他无语的拍了拍聂才哲的肩膀。
“你高兴就好。”
盛乾说完转头看向了百晓。
“百晓,让剑兰山的那些弟子们多加注意,拓跋永望不一定会对小师弟下手,但是其他归元宗的弟子,会成为他的第一目标。”
百晓点了点头,拿着罗盘点了几下。
“你是怎么知道的?”
聂才哲摸着下巴看向了盛乾。
他总感觉盛乾有什么东西瞒着他。
盛乾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