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极小的,但是身边人都能听清的声音说:“我知道那个人的名字,我也知道他的来历。”
晏扬说完这话,九峘山大师兄死死的盯着晏扬。
他的呼吸乱了几分。
“师兄,我知道的东西要比其他的师兄们知道的多一点,包括那个人……”
晏扬顿了顿。
“那个人为什么不能说出自己的名字,还有……一些关于寿命的事情。”
晏扬说完这话,周围安静了下来。
聂才哲跟盛乾皱着眉头看着九峘山大师兄。
九峘山大师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是你们告诉小师弟的?”
良久,九峘山大师兄开口问道。
“并不是……我们从来没有跟小师弟说过这些,这些只怕是小师弟猜出来的。”
聂才哲担忧的看着九峘山大师兄。
九峘山大师兄仰头叹了口气。
“猜到了,你们两个根本就不知道这么多的东西。”
晏扬听九峘山大师兄这样说挠了挠脑袋。
“不是啊!师兄,我只是想说一下之前的那个人啊!”
九峘山大师兄拍了拍晏扬的脑袋。
“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是有些事情必能让别人知道,月泽为什么会被称为神树,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晏扬看了一眼自己后院的方向。
十分肯定的说:“师兄,我觉得你是理解错了我的意思。”
晏扬转头无语的看着九峘山大师兄。
他是真的没想过那么多。
毕竟……
按理说这月泽都是他的。
“要不然我们先离开一会?你们两个就别打哑谜了,猜来猜去的不觉得烦?”
修明拿着一个卷轴站在一旁提议道。
“在坐……不是,在这边站着的几人多多少少的对九峘山大师兄跟之前从江家带回来的那个人的情况有一些了解。但是有些事情最好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倒不如我们几个看着,你们两个可以聊一聊,或许你俩能有些新的收获也不一定。”
晏扬闻言看向了九峘山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