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躲在唯一还在的同伴的怀里,沉溺于他带来的快感,逃避现实的残酷和无情。
“总要做些什么,总要……”
“总要做些什么……比如恐怖袭击?占领一座城市,负隅顽抗?杀人放火,发动战争?”芙劳尔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充满绝望和自嘲。
“如果只有这些能做的话——”
“你疯了吗?”
芙劳尔猛地从绷带男的怀里挣脱出来,大笑起来。
她觉得,比起沉溺于快感的自己,眼前的绷带男更像一个疯子。
为了她一个人,就要去杀人?
这哪里是环保主义者会做的事情?
这根本不是一个热爱环境的人会做的事情。
“算了,我去自首吧。”
芙劳尔突然平静下来,淡淡地说道。
“你——现在进去的话——”
“我知道,舆论对我不利,我又得罪了那么多人。运气不好的话,可能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芙劳尔的声音很轻,但却异常平静,似乎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
绷带男默默看着她,眼神中充满复杂的情绪。
他尊重她的选择,没有再说什么。
他用影子像变戏法般从角落里拿出一瓶藏好的葡萄酒和两个玻璃杯,递给芙劳尔一杯。
芙劳尔见状,再次笑了起来,带着一丝苦涩。
“你不是把酒都砸了吗?”
“我偷偷藏了一瓶。最后一杯,喝吧。”
“也好,最后一杯。”
虽然她平时不喝酒,但——为了纪念这最后的时刻,她还是一饮而尽。
然后?
她做了很多平时不会做的事情,比如和绷带男共度良宵。
在昏暗的房间里,在闪烁的屏幕前,他们紧紧相拥,用彼此的体温温暖着对方冰冷的心。
在彼此的拥抱中沉沉睡去,对芙劳尔来说,是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洪流,仿佛置身于云端,轻盈而飘渺。
这将成为她永生难忘的回忆,像一颗璀璨的星辰,永远镶嵌在她的记忆长河中……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