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王睿脑袋都大了三圈,把母鸡脑袋放出来一下,又掖了回去。
“动了一下,又不动了,老赵头,你给我死出来,你给母鸡喂毒,打死他!”
老百姓围在老赵头家门口,声浪一声高过一声,要不是士兵护着,非冲进去不可。
老赵头气得从屋里跳出来,“谁下毒了,我要是下毒能对得起我死去的闺女吗?”
“那你说,你是从哪来的母鸡?”
“对,你家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来的母鸡?”
“这位同志,还有乡亲们呐!”
“我家东院老孙头家,儿媳妇怀孕没有营养,没有奶水给小孙子喝,东家一口,西家一口差点就饿死了啊!”
众人安静了下来,小鬼子在镇里,那不是人过的日子,闺女被糟蹋的,小孩子饿死的不在少数。
“我家儿媳妇也有了,我怕我小孙子饿死,我就在后院挖了个地窖。”
“上面留了几个管子透气和通风,人不到附近,你就听不到母鸡叫声。”
“怕别人听到,我在地窖中间做了个隔层,挖个门洞用厚布帘挡着,每次进地窖关上大门,再打开布帘才能进鸡舍。”
“你们不信进来看看,地窖就在后面,我要是撒谎,你们就打死我。”
王睿拿起大喇叭喊道,“大家静一静,”说完把两只母鸡脑袋从翅膀下拿了出来。
两只母鸡直扑棱翅膀,腿蹬得那叫一个欢实。
“没死,活咧!”众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赵头,吓得头上汗都流下来了,一看没事,腰板立刻就直了,也不害怕了,“怎么样,怎么样,母鸡没问题吧!”
老赵头趾高气昂声音都大了三分,忽然老赵头一拍脑袋。
“哎呀不好,咱们都被骗了,他们就是想知道是谁送的,”说完逃进屋子把门插上了。
“乡亲们,咱们军队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刚才说有毒都是假的。”
王睿刚喊完,老百姓都跑了,速度如同清街一般,那叫一个快呀,只剩下王睿和一群士兵。
“团长,你真是神了,母鸡是怎么活过来的?”
“这个非常简单,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