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小子我也很喜欢,但不能让他骄傲。”
“王睿带兵时间太短,还需要战场磨砺,先不表扬,看看他接下来的表现。”
夜色渐隐,旭日初升,金辉洒落山头。
鬼子所有侦察机飞到铁路上空,看到的是一座座火车站被摧毁,铁轨一段一段被拆除。
鬼子侦察机刚飞走,士兵和百姓扛着镐和锹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成千上万人群一拥而上。
“王大爷,您不是得病了吗?您怎么也来了?” 一个小兵关切地问道。
“感冒干点活出出汗就好了,你不用管我,”王大爷倔强地继续干活。
“王大爷,您还是休息吧,这病重了就不好治了!”
“我大儿子在部队,我二儿子也在部队,你们连长都不管我,你一个小兵该干嘛干嘛去。”
小兵没有办法,“快点通知连长。”
这不是个例,部队里甚至有一个小男孩。
“小柱子,你跟谁来的,快点回去。”
“跟俺叔来的,俺不回去,天天放哨连个鬼子都没有,在这还能干点活。”
“快找到你叔,人多你在走丢了怎么办?”
到处都在忙碌,拆下一根铁轨抬走一根,甚至有胆大的回村套上牛马车。
……
1号火车站。
离车站1000米左右的路上,硝烟尚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味。
鬼子一个大队和1000名伪军正在打扫战场。
步兵炮有的被炸成散件,有的则歪倒在一边,在无声地诉说着经历过的惨烈战斗。
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鬼子尸体,在一辆残破的汽车旁发现了炮兵大队长,身上中了数弹,鲜血浸透了军装,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和绝望。
看到这一幕,鬼子大队长,心中不免涌起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以前鬼子一个大队是何等风光,甚至可以硬刚中央军一个师。
八路军最穷,连子弹都没几颗,扫荡的时候,都是以中队为单位联合作战,什么时候一个大队这么容易被消灭了。
自昨夜起,首批驰援的步兵大队,以及此刻眼前的炮兵大队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