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跟刚才一样,厚着脸皮凑在琼花身边了。
他站了一会儿,有些站不住了,腿软的坐下来,眼神都发直了。
怎么会这样?
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木质地板明明感觉不到什么凉意,他却有种自己在被冰凉的湖水一点儿点儿漫过脖颈的窒息感。
指尖都僵冷了。
他忽然想起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
她垂眸靠在墙壁上休息。
明明是混乱又躁动的酒吧,这里到处都是荷尔蒙跟挥洒的欲望,连灯光都是五光十色的惑人。
可她周身就是干净的,清冷的。
他当时第一反应是,她一定有很多人喜欢。
第二反应才是这人的侧脸,有些像霍随那张随身携带,糊的不行的白月光的照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就忘了第一次初见时候,她清冷到让他都止步的样子。
满脑子都是他们两个蜷缩在黑暗里,她挨着他,体温那么清晰。
是她在霍随跟他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他。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霍遇忽然觉得这里让他待不下去了,他喘不过气。
他手抓着扶手站起来往下走,越走越快,不知道走到哪里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跌下去。
他的头跟肩膀都很疼,他被守在楼梯口的佣人给护住了,没受什么伤,但他没力气动了。
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他爬起来,抬脚往自己的楼层走过去。
目睹了这一切的几个佣人互相对视一眼,眼里是憋不住的八卦。
不过为了很高的工资跟每个月都豪华的员工福利,他们每个人都闭紧了自己的嘴。
没人讨论,霍遇摔下去的事儿也就没传开。最起码琼花是不知道的。
她这两天有点儿烦。
一是霍涧让她搬去他的房间,这让她感觉没隐私。
二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霍随,干脆这几天都没出去。
然后就到了婚礼日期了。
琼花坐在床上,听到霍涧的这话的时候人都有些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