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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伙,眼神那么清澈干净,为什么从头到脚却都那么容易让人想歪。
难道是自己太黄了?
女人短暂的自我怀疑了一下。
琼花指尖勾着手套戴上,听到声音看过去,就看到女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洁白的牙齿咬着红唇,牙齿上都沾了一点儿红色。
“我的名字是我自己起的。”
她说。
她起的是戚八久。
她的在实验室里名字的谐音。
因为她不是很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这样更有安全感一些。
“你自己…好吧,那以后就叫你小久。”
女人心情更复杂了。
没有长辈上心,只能自己起名字什么的……这个人怎么越了解越可怜。
“你跟我住一个宿舍,我带你去放行礼,瞬间跟你说一下传菜员需要做什么,还有后厨那边儿你就算再喜欢也不能随便进出,因为……”
琼花认真的听着记下来。
她就这么入职了醉生酒吧。
说是酒吧,其实这里更像是会所,尤其是上面几层。
女人自我介绍叫周莲,是这里的人事之一,让她叫周姐就行。
琼花的上班时间是下午八点到凌晨四点,总共八个小时。
宿舍的位置就在酒吧后面几百米远的公寓楼里,双人宿舍的占地面积是六十多平,挺宽敞的,而且有两个卧室,不用挤在一起,双方都有隐私。
琼花赶了一天路,之后的一系列入职流程完全是硬撑着完成的。
等周姐说今天她可以先休息调整作息,明天再正式上班之后,她毫不犹豫的去了分给自己的房间。
软床垫上没有铺床单,她顾不上,蜷缩在床垫上就睡着了。
在黑沉的睡眠里,她的身体进行着自我修复。
周莲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蜷缩在床垫上的人,她叹了口气,把窗帘拉好,空调温度调合适,又从自己房间抱了一团柔软的薄毯盖在她身上,这才锁了门去醉生上班。
琼花一觉睡到半夜两三点,她爬起来看了眼时间,又去外面看了看,看到了冰箱上贴着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