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慢吞吞的转头看过去,是一个十几岁的男生,正一脸骄傲欣喜的看着周围人围过来,他旁边儿站着一株异化的植物,植物安静的守着他。
就跟游戏里的植物一样。
看男生的表情,就知道他估计是已经被老头儿的洗脑语录给洗傻了。
也正常,毕竟老头是用的异能洗脑的。如果不是她的特殊能力,她都不会发现,也阻止不了老头儿的洗脑。
没过多久,这里就来了一批新人,但这些新人的待遇明显跟琼花她们不一样。
这些人更加自由,周围的人不像是在看守,更像是在服务这群小孩儿。
琼花没有异能,除了研究人员跟那个中年女人,没有人关注她。
她作为一个没人搭理的存在,最常做的就是蹲在角落里发呆——这样能够最大程度的减轻因为使用异能而导致的身体不适。
就跟游戏匹配一样,新来的小孩儿热情的跟这里待的更久的孩子交朋友。
一人一个朋友,没有人来靠近她。
有了朋友的人,没过多久就消失在了这个地方,他们的朋友也不见了。
老头儿说是他们已经离开,去过更好的生活了。
琼花不信。
她感觉自己其实有些分裂。
作为失忆人员,她更多时候都是在凭借本能行事。
而她的身体里,灵魂深处,就好像有一个经历过很多的声音在指导着告诉她,应该怎么做,怎么选择。
游刃有余。
包括现在。
她心底的声音在告诉她,那些不见了的人都死了。
如果她有异能,她也会踏上他们的后尘。
她一直在观察,观察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打败这些人。
在她准备动手前,这个地方出现了意外。
尖锐的鸣笛声中,行动迅速的人一个个打开牢笼的门,把里面的实验体带出去。
琼花也是其中之一。
她瘦到脱相,并不讨人喜欢,排在后面很危险的位置。
她跟着其他人坐着电梯往上行,她在这些人里看到了那个给她做手术的人。
他走在最前面,众星捧月,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