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了。
心里自然是忍不住愤怨的,怎么大家都默认的事,你偏要新官上任三把火?
他们又不打那状元榜眼探花的主意,只是从靠后的地方捞一捞而已。
这种位置连金銮殿都进不去。
但不管怎么怨,长公主的行为确实让极大一部分人安分下来了。
春闱作弊的方法当然也有更隐蔽不易被察觉的,不过琼花的所作所为确实避免了一部分人的公正。
抄录后的原卷封存,抄好的则直接送去给各位主考官批阅,到这一部分就不是琼花能监管的了。接下来就是不同学派对不同卷子内容的倾向性阅卷以及审批了。被极其推崇的卷子则会经过许多人看过,大家都确认无误之后才会定下成绩。
琼花在这段时间里审问了一下那几个考生跟考官,不出意料都说是自己一时贪心,没人敢往上攀扯。毕竟舞弊要么自己流放,要么砍头。
但你要是嘴松牵扯出不该牵扯的人,那全家估计都……
雨停,春日暖阳灿烂生辉,整条街道都带着被水洗过一样的新绿,伴随着贡院打开,一排排气势不凡的士兵从里面走出来,他们护送着贡院小吏去张贴红榜。
等人都离开了,贡院门口安静下来之后,两个人缓步从大门内走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量高挑的女性,她一身黑金长袍,长发半挽垂在身后,肤色是凝雪样的冷白,侧脸线条清丽柔婉,乌黑的眼睫微垂,黛眉无意识的微蹙着,有种易碎的冷感。
在即将上马车的时候,她动作一顿,抬头朝贡院外的百年参天大树看过去。
跟在她身边的苏沐也看过去,大树浓绿的老叶中夹杂着嫩生的新叶,随着微风轻晃,苏沐没看到什么,“殿下?”
在外面的时候他几乎不称呼她主子,不是叫公主就是叫殿下。
“没事,走吧。”
琼花收回视线,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看过去,觉得有些不太对,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思维反应不如正常人其实真的很麻烦。
她如果能达到普通人的状态,刚才的灵光一现一定能被抓住。
春闱放榜之后就是殿试,殿试当堂点出了状元榜眼跟探花三人,再之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