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出去。”
大伴低着头悄无声息的后退出去,还抬手关上了门。
随着屋子里安静下来,皇帝把手中握着的玉放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目光落在炕桌另一端,那里放着粉玉做的茶盏,是他这里特属于她的那么多的茶盏中的一个。
他看了很久很久,才伸手端起茶盏。
在靠近自己前的下一秒,他把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坚硬的粉玉茶盏在铺着厚重地毯的地上滚了几圈后停下,分毫未伤。
寒光闪烁的刻刀被狠狠扎进桌面,皇帝垂下的眼睫遮住严重的情绪,整个人僵硬的维持着一个姿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许久。
别苑围了一个月,在朝中怨声载道中没查到有用的东西,那段时间进出别苑的人太多了,谁都有可能带人进去,要是要怀疑,整个都城的皇亲国戚朝中重臣有一大半儿要被划拉进去。
这事儿似乎就只能这么无疾而终。
不过从这次之后,皇帝暂时的钱袋子——皇家别苑,关闭了外人进来的通道,回到了曾经只有皇亲国戚才能进入游玩儿的状态。
年关到了,宫里忙的不可开交。
原因很简单,皇帝的生辰恰好是除夕那天,于是宫宴的各种规格提升。
其他的皇子公主不仅准备了寿礼,还准备了在家宴上贺寿的节目。
弹琵琶的舞剑的,都是为了讨皇帝开心。
在忙碌的氛围里,琼花闲适的格格不入,每天作息规律的仿佛老人——从灵魂经历过的年纪来算,她也确实是一位老人没错了。
一直到除夕这天,她才忙碌了一点儿。
早起换上长公主的冕服,一顶宝石金冠上流淌下长长的金链以及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连绵的光芒。
黑金绣龙凤长袍,里面是玄色长裙,长裙制作比较特殊,布料波光粼粼的同时并不硬板,反而软如流水,一步一动间步步生花,微微翘起的黑色鞋尖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还有对襟,面帘,等,全身上下衣服加头饰总共估计得有十多斤。
琼花穿着这些参加了白日的宫宴,晚上的家宴倒是比较轻松,因为皇帝吃了两口就离开了,留下一些宗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