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吧,其他都跟可以。”
琼花关注的却不是这个,她耐心的把棋盘上的棋子捡起来,一颗颗放回盒子里,在一声又一声轻微声响中说:“校尉…我记得他立的功足够封个侯爷了,现在人在都城…父皇,你收了他的兵权?”
皇帝脸上笑容不变,眼睛微不可察的眯了眯,“哦,他家里的估计是害怕我来功高震主然后飞鸟尽良弓藏那一招,所以欧阳家的嫡次子老二挺废物的,惹了不少事,欧阳焚用自己的军功去平了。”
这话里的意思可就多了。
既是说了欧阳家人多思多想,又点明了他清楚人家在怕什么忌讳什么,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人家作也不提醒一句。
耳目众多,恶趣味。
“这么复杂的一家,您也说给我?”
皇帝看上去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尖,“小事儿而已,你倘若能看中那欧阳焚,其他的也就是朕一句话的事。”
琼花捡完了棋盘上属于她的黑子,“如果我看不中呢?”
“那就再挑再看,大黎这么多人,总不会一个能入你眼的都没有——对了,再有几月就春闺了,到时候你可以尽情挑。”
他那口气跟让她挑大白菜一样。
琼花懒得就这个话题说下去,没意思,“外面有好几位官员在等你,那地方可就只点了香炉,炭火也没什么热度,那几位再坐下去怕不是得病。你还不叫进来?”
“不,冷了挺好的,给他们脑子降降温。”
提起这个皇帝脸上浮现肉眼见的嫌恶,见琼花好奇的看他,就干脆说了这几个人干了什么好事儿。
“估计他们是觉得朕年寿不久了,急着找下家,这不,专门上奏折让朕封个太子,人选都给朕准备好了,老二老三老四,要不是老八太小,这个恐怕他们也得掂量掂量值不值得下注。”
这……
琼花无话可说。
怎么说呢,但凡看过一点儿古装剧的都知道,这种皇帝还活挺好的时候让人选太子,就是找死。
当然,从社稷安危来说,这个行为没问题。
但皇帝到底是人不是圣,有私欲,太子的存在就代表着他可以被随时取代也不会有人去追究,代表有人盯着他的位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