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会好好照看她。沈先生跟沈夫人要是活着,不会愿意看你这样的。”
顿了顿,他有些嫌弃,“而且你把自己绑在小阿琼身上,对她也是一种负累。”
他很少说这么不带刺的话,要不是她是沈先生的妹妹,他都懒得搭理她接下来怎么活。
说着,他又对褚良说:“当初她为什么入宫你心里也清楚,我没碰过她,你心里不要有什么疙瘩。”
他觉得自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褚良跪下道:“圣上隆恩,臣并不在意这些,只要她过的好,臣也就好了。”
纯妃沉默到现在,她握着琼花的手,缓缓开口,“她如今刚刚开始好起来,我不敢这时候离开,且再等一两年,再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敢看褚良。
褚良道:“臣愿等。”
琼花听到这会儿,终于理解了这复杂的关系。
纯妃跟皇帝是因为她而合作的合作关系,跟褚良才是恋爱关系。
看旁边儿站着的几个嬷嬷跟大监一脸平静,显然他们也是知道这个事的。
想事情的她眉心突然被点了下,她茫然抬头,对上了皇帝的视线。
他眼神带着一点儿不明显的笑意,见她有些懵的抬头看过来,嘴角勾了勾,“小傻子。”
站在旁边儿的大伴神色无奈,之前所有人都以为公主这辈子就这样傻的时候,皇上坚称她不傻,不仅自己避讳了傻,痴等字从不在公主跟前提及,更是不许别人当着公主的面儿说她傻,违者可是真的要上邢的。
现在知道公主要好起来了,他又恶劣的第一个破戒开始逗公主了。
琼花不看他,头疼,还不能用手碰,也不知道古代发炎致死率高不高。
眼前出现一张大脸,是皇帝。
他弯腰凑过来,跟低着头的她面对面,然后伸手把她的脸颊戳出一个小窝窝,“叫爹。”
非常没有皇帝该有的矜持。
琼花盯着他看了两秒,“头疼。”
声音轻飘飘的。
皇帝眉头一皱,“褚良。”
“微臣这就去制药!”
跪在地上的太医缓缓起身,后退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