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美中带着一些阴鸷,头发被玉冠束起,身形高大,看上去大概十八九岁的样子。
所有人,包括抱着她的女人都把她放下,起身恭敬行礼。
“起吧。”
皇帝的目光落在琼花身上,在触及她额头的伤时顿了顿,“值守不当的人,走一遍内监司,再杀。”
内监司是负责审问处理宫人的,手段残忍至极。走一遍内监司的意思就是让人活着把那些酷刑都过一遍后,才能死。
在场的宫人打了个寒颤,值守不当就被这么处理,那他们这些人……
“其余人,各打二十板子,发还内务府。”
外面立刻有人进来带宫人出去打板子,没有一个宫人敢哭喊求饶,所有人,哪怕忍不住哭了,也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被听见。
等闲杂人等都离开了,皇帝坐到床边,掰着琼花的头目光严肃的看了一会儿,跟旁边儿的褚太医说:“褚良,别让她脸上留疤。”
褚良恭敬道:“是,臣定当竭尽全力!”
纯妃在旁边儿说:“圣上,琼儿会说话了,她不傻!”
“朕一直知道,是你们不信。”
皇帝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但琼花正好低着头,看到了他在一瞬间握紧的手。
琼花看了看他,“嗯,不傻。”
皇帝愣了下,俊美的表情空白了那么两秒后,整个人从五官到神情都柔软了几分,“叫爹。”
琼花:“……”
她低头去玩广袖上的细小玉饰了。
皇帝伸手,触碰易碎品一样,小心的捏了捏她的脸颊,目光看着她,语气随意,“既然她现在已经好了,你要不就出宫去?都快二十岁的人了,总不能一直让褚良等着你。他家里都快被你跟他的事儿吓的归西了。”
褚良在旁边儿无辜的被这么调侃一句,脸霎时红透了,“圣上,臣家里人只是记着那些老黄历,并不知现在……”
皇帝撇他一眼,充满嫌弃,“他们要是知道你跟纯妃的事儿,怕不是想一包砒霜带你走,防止连累家族。”
褚良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暗淡下来,“圣上说的…是啊。”
皇帝看了眼坐在琼花旁边儿的纯妃,“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