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仰头看着她,“那你倒下来吧。”
他说完,琼花用力往下一倒,失重感持续了很长的时间才消失,她被接住了。
接住她的手臂用力抱着她,收紧,身后的男人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在发热。
琼花感觉有些不对劲,她跟他们不认识,他为什么要表现的仿佛他们很亲密的样子。
她歪头想躲开,但对方追上来了。
一个个吻落在脖颈上,冰凉,湿润。
不等她想明白为什么会这么冰,她腿上缠上了什么东西,把她狠狠往下一拽!
坚硬的地板变成黑洞,她坠入黑洞中,无边的恐惧蔓延,她看着黑洞上面的男性,对方垂头,正对着她,仿佛在看着她。
为什么要说仿佛?
因为他没有眼睛。
也没有五官。
床上沉睡的人骤然惊醒。
手指抓紧被子,缓了几秒,她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头,整个人蜷缩起来。
又做噩梦了。
还是记不清具体梦的内容,只知道噩梦越来越长,越来恐怖了。
琼花浑身都在发寒。
此时此刻,她非常,极其的确信,自己被不干净的存在缠上了。
就这么在被子里缩着,中间小小的眯了十几分钟就惊醒,她在这种状态中一直等到了天亮。
今天是周六,她原本是打算去跟周鸾见面,请对方吃点东西,然后问一下有没有短期工的。
但现在她不得不改变计划了。
先跟周鸾学姐打电话说自己临时有事,非常抱歉的爽约之后,她用手机查询了这座城市里比较灵的道观跟佛寺庙以及本地土地庙,打算都去一下。
按照远近距离,第一站去最远的佛寺,那是在景点内的山上,海拔挺高的。
这会儿是早上七点多,琼花穿了宽松黑色棉麻裤,套上家里弟弟买来不喜欢就继承给她的九成新黑色冲锋衣,戴上口罩跟帽子,没有带钱包,把钱包锁好,带了一些零钱以及三百块就出发了。
第一站太远坐公交车。
七点多这会儿学生在教室,员工在工位,车上多是老头儿跟大妈,她听了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