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琼花对她点点头,小声说:“谢谢。”
马幼宁笑着说:“不用谢。”
洗了个澡,琼花又把自己的毛巾在卫生间里洗了又洗,跟其他人干净柔软的毛巾比起来,她褪色发灰的毛巾有种脏兮兮的感觉。
她抿着唇,犹豫了一下,去蛇皮袋里翻出白色塑料袋,把毛巾装进塑料袋里——她怕其他人嫌弃她的毛巾会碰到她们的,所以干脆把自己的毛巾用塑料袋包好,放在枕头旁边儿。
她在宿舍里把口罩摘下来了,没人关注她,她们懒得看她。
琼花乐得自在,爬上床之后,把蚊帐挂起来——这是她在家乡走之前买的,本来还想着在晚上防蚊子,谁知道这里有空调,温度低,蚊子少的可怜,宿舍里都没有蚊子的声音。
她的纱窗就成了类似于床帘的存在。
九点多熄灯后,宿舍里还有声音,她在敲击键盘的声音里入睡。
有人在看她。
琼花躺在床上,她眼睛紧紧闭着,脑海里浮现一副第三视角的画面,这个视角是从对面上铺的视角俯视旋转得出来的流动性画面。
宿舍里的灯灭了,很暗,外面的月光只透进来一点点儿。
她床位旁边儿站着一个人形的存在,他黑乎乎的,看不清脸,头发长到脖子中间,垂下来遮住脸,他面对她床的方向,按照她睡的时候脸朝外的睡姿,他现在看的——就是她
琼花清楚的意识到这件事,她非常害怕,害怕的都要颤抖起来了,但终究没有,她仿佛进入了鬼压床一样的状态,不管再怎么挣扎动弹,身体一动也不动。
只是梦而已,只是梦——她害怕的自我安慰。
都是新世界新社会了,怎么会有这种存在呢?
她努力的咬舌头,想要清醒,可是舌头不疼,她也没有清醒过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撑不住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
夏天的天总是亮的早,六点多的时候天边就开始发红发亮了。
琼花在听到有人说话跟洗漱的声音后才醒过来,她坐起来,抬手捂了捂额头,感觉不太好。
她昨天好像做了个不太好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