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人了。
他跟着霍卓承同时转头看过去。
在霍卓承沉默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笑眯眯凑过去了,“说谁坏话呢,让我也听听?”
一张大脸凑过来,翁清冷静后退两步,伸手自然的拽住琼花的黑色防晒衣把她往自己这边儿拉。
琼花确实下意识顺着力道过去了两步,然后,君朗逸又跟过来了。
还是凑在琼花斜后方。
翁清:“……”
琼花想到刚才君朗逸的所作所为,心里挺别扭,感觉有些…激动,又有点羞耻,她不知所措的垂眸,长睫轻颤,“…我们在说学校里的事儿,没背后说人坏话。”
“是吗。”
君朗逸又俯身了一点儿,就差把下巴放人家肩膀上了,“什么事?我跟你也是一个学校的,你给我说说呗。”
琼花耳朵都因为不好意思红了。
她感觉自己就是书里的书生,君朗逸就是那种精怪。
这太奇怪了。
她以前遇到的男性都是矜持的,就算有攻击性也是高高在上的。
但君朗逸他,他散发出来的气势就好像,好像…她形容不出来。
霍卓承在沙发上坐下,“琼花,来坐我这儿。”
琼花快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儿一点儿的地方。
霍卓承目光看着翁清,移开,又看向君朗逸:“要发情去养殖场,在这里没有跟你匹配的种类。”
他声音温和下来,“不要委屈自己。”
君朗逸:“?”
他嘴一张就要骂回去,卧室门打开了。
光着湿漉漉的上半身,下半身裹着毛巾的常玉言走出来,头上还盖了一块儿毛巾擦头发,他两只手抓着毛巾一顿乱揉,声音从毛巾下传出来,“我靠我说怎么这么吵,不是说下午饭点儿来?你们来这么早干什么?自由搏击?”
霍卓承:“……”
君朗逸:“………”
有道理。
再来点儿火气,自由搏击说不准就来了。
翁清一把扯下常玉言脑袋上的大毛巾,拉开遮住他的上半身,防止在场异性看到脏东西。
他眉头微皱,对一脸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