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话的全程一直在垂眸看着地面花纹的霍卓承僵了僵,下一瞬间,他抬眸看着她,眼睛缓缓亮起来,一刹那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巴弧度很小的动了动,“…你,嗯,也,也好。”
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他扯了扯领带,挺直腰杆,两条长腿都有种无处安放的局促,两只手握紧又松开,手腕上的手表折射着灯光。
他的紧张跟不知所措太明显了,明显到琼花都忽视不了。
她无奈道:“谢谢你来看我,已经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
“哦。”
霍卓承乖乖站起来,往出走了几步之后站定,转身看向坐在病床上的琼花,“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心跳震耳欲聋。
窗外的月亮亮的,跟个不识情趣的大灯泡一样。
她坐在那里,其实看不太清表情。
只能听到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种话,这个时候甚至有些想毫无顾忌的跑掉,不听答案。
他们是不可能。
他所爱的另有其人。
他知道她的糟糕,知道她所有的负面,他爱她,爱到甚至不奢求她能够会给他同样平等的爱。
他爱的那么卑微也不觉得后悔,所以他不会移情别恋,所以他们没有可能。
突如其来的烦躁击穿他的理智跟思考能力。
他突然有些厌恶自己。
厌恶自己既然知道不可能,为什么还要挑明了那点儿暧昧。
他想什么东西?
渴望着用一个无辜女性的爱去弥补自己在另一个人身上受到的伤害?
他怎么能这么龌龊。
霍卓承:“算了……”
“就是,这份工作薪水很多,我不想放弃的意思,老板。”
鼓动的耳朵里都是砰砰声的心跳消失了,耳朵也不热了,自我厌弃的情绪也没了。
霍卓承表情空白。
他清醒病房里此时只开着床头灯,没让病床上的人看到他此时过于愚蠢到无措的表情。
过了几秒,哪怕感情上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理智已经接管了身体。
他听到自己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