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你来着,现在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翁清掀起眼帘直直的看向方轻研,“我跟霍卓承,君朗逸不一样。”
“我以为你会一直站在我这边。”方轻研垂眸,声音很轻,“毕竟当初说会保护我一辈子的人,是你。”
翁清看了眼周围,现在在下雨,并没有什么人冒雨过来看书。
“可是方轻研,说过不需要我这种垃圾保护的人,也是你。”
翁清感觉很有意思一样笑了一下,清凌凌的眼睛隔着镜片看着她,“还是说,在我被翁家承认之后,你突然也变得需要我这个垃圾了?”
翁清,并不是婚生子。而从前,他们的关系也并不是一句所谓的美好的青梅竹马可以概括的。
方轻研微笑的嘴角拉平,“真让我惊讶,我都忘了的事儿你竟然记到了现在。”
她站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气量狭小,你可真是……恶心。”
翁清表情一点儿不难看,他甚至笑了笑,“说够了,我就走了。”
方轻研嗤笑一声,撑着伞先他一步离开。
翁清坐在长凳上发呆。
他脑子很乱,心里一揪一揪的疼。
这种情况他很熟悉,以前高中,方轻研还没有出国的时候,每次她对他表现出恶意,他都会很难受。
难受完,又犯贱一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待在她身边,被她用嘲讽,打量的眼神看着。
那时候,他甚至感觉自己不像一个人。
在方轻研离开之后,这种感觉再也没出现过。
现在她回来了,他又要回到从前那样了吗。
有规律的,慢吞吞,蜗牛一样的脚步声传来,然后停下。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翁清像是被拨动了一下沉寂的弦,他回头看过去,看到了门口正在把雨伞往干里甩一些的琼花。
她……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