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什么闲的没事到处转悠的人。
她跳下来擦了椅子,做了一份吃的,做完想起来还有周莲,就端着吃的过去客气了一下,“姐姐你吃不吃我下的面?”
正在擦头发的周莲轻嘶了一声,她差点把“的”给漏听了。
“…不吃,我减肥,谢谢。”
外面哦了一声就走了。
木木愣愣的。
但又莫名让人感觉很安心。
周莲叹了口气,倒下睡觉。
琼花吃了之后很顺手的就把厨房收拾了。
她感觉自己失忆前应该是做厨子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习惯自然?
把灯关了,她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就进入了关机模式。
这种工作没有她之前的那种自由,她的身体今天已经有些超负荷了,能撑到现在完全是她的意志力。
这次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了。
中间周莲担心的过来看过,要不是琼花强撑着醒来了一点儿,她都要打电话叫救护车了。
就这么睡到下午五六点,她爬起来给自己做了一大盆饭吃了。
有些晕碳的发了一会儿呆,看了一眼脑海里的进度条。
任务进度条以一种极其微弱的弧度往前走了一点儿。
太慢了。
傍晚六点多的时候周莲从外面提了烧烤回来,她们两个人吃了之后去工作。
琼花到的时候就看到昨天被她怼了的男同事正在跟几个男的厨子还有帮厨说话,目光时不时看向她,估计是在说她坏话。
心情没有很恶劣,只有一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有些男性就是这样,喜欢抱团针对,更何况她未来是要抢占后厨的,跟这些人,迟早都得对上。
不过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琼花还是有些奇怪自己的过分平静。
是以前经历过这种事吗?要不然面对那种微妙的恶意,为什么自己能做到这么平静?
她失忆那时候多少岁?才十六七岁吧?
“哎,你过来!”
一个帮厨对着琼花高声吼。
琼花抬眼看过去。
几个帮厨凑在一块儿,大厨们在做菜,没管这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