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气来,他只有担心。
“……是。”
苏沐出去了。
耳朵根安静了。
琼花苍白着脸躺在榻上,昏昏欲睡。
不知不觉真的睡过去了。
再醒来是侍女叫醒的她,因为皇帝来了。
琼花刚醒来人还迷糊的,头跟腹部都有说不出的疼,乍一听这个消息,人都麻了。
她坐在榻上,身后靠着侍女垫的软枕,旁边儿不远处的落地烛台悄然燃烧着,散发悠悠的香气,玻璃窗外是早就黑下来的天色,屋子里有股子又暖和又沉闷的味道。
“…你刚才,说谁来了?”
她缓缓开口,指尖按了按额角,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
侍女悄悄抬头看了一眼。
乌黑的绸缎长发从倾泻而下,细长优雅的雪白脖颈,雪色暗纹中衣。
长发从胸前的中衣一直落到腿上盖着的被子上,堆积。
她的脸色泛着一种病色的虚弱白,唇从亮眼的水红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在灯火下垂眸的样子,疲惫又美丽。
长的好看的人,哪怕是在病中,依旧是好看的。
“圣上来了,在前面,想要见您,苏沐公公遣奴婢进来问您的意思。”
侍女的声音都柔软了好些。
“他倒是好大的胆子。”
连皇帝都敢拦。
现在的那位可不是小时候她要什么就给什么的,她跟他相处都要仔细衡量。
冷不丁想起上次跟皇帝见面时候发生的事,头有些突突突疼个不停的趋势。
“…我收拾一下…算了,你直接去请圣上过来,就说我不便挪动。”
止疼药的起效时间太短,小腹一抽一抽的疼,就跟有人挑了里面的一缕肉正在慢慢的往下扯一样。
而且一动经血就会往下流,古时候的东西可没有现代那么方便,她不想走动的时候感受那种黏腻。
“喏。”
侍女恭敬的屈膝行礼,后退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