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头上落下一只温热的手揉了揉,皇帝在她身边蹲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觉得他们可怜?”
“有点儿。”
琼花说:“…不管穷富,在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险之后,就都变得一样了。”
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众生平等了。
“…富?”
皇帝咀嚼着这个字,看着那群沉默的百姓,眼睛微微抬起,抬手招来一队士兵,仔细吩咐下去。
士兵眼神惊喜,随即带着兄弟离开。
琼花在旁边儿把他们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你觉得,梁王藏在里面?”
“嗯,有这个可能。”
皇帝一把抱起琼花离开这里,朝重兵把守的后方走去,“这一切太顺利了,不太对劲儿。而且我从前有个习惯,打仗之后尚且存留的平安百姓,就直接重新安排户籍生活。敌方战败的士兵则会带去服役。如果梁王躲在这群百姓里,很大可能真被他躲过去。”
到时候有了户籍,老老实实潜藏一段时间,等他们离开充州之后,梁王就又可以在暗地里搞事情了。
帐篷里,琼花坐在矮凳上,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挖了一口饭塞进自己嘴里。
她吃东西比较慢,这会儿天气又渐渐热起来了,傍晚的帐篷里闷热闷热的,哪怕门口的帘子是往两边儿挂起来透气的,那种闷热也没有消散太多,这让她胃口不是很好。
勉强吃完小碗里的饭之后就停下了。
“圣上。”
外面有人进来给好不容易得闲正在看话本的皇帝汇报情况,“臣按您所说,果然在那些百姓中找到了一些身份不低的存在,他们都是梁王府的奴婢!经过一天拷打,他们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
士兵恭敬的给皇帝递上一本册子。
皇帝随手接过翻了两下,紧接着就笑了,“还真是巧了。”
琼花看向他。
皇帝乐呵呵的跟她说:“我的好兄弟往金昌跑了,想让金昌的驻军跟南边儿的商队带着他顺水而下……啧啧,我们要是迟走一两天,就刚好能撞到你皇伯,跟他叙叙旧。”
琼花收回视线,就算不能叙旧也没什么,皇帝在金昌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