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且说说接下来怎么办?总不能咱们一家,真就这么等半年啊!”
郑夫人在丈夫的示意下上前,轻轻扶住小女儿的肩膀。
她也不知为何,面对小女儿总觉得害怕,尤其是安宁有时候看她的眼神……都让她有种孩子在恨自己的感觉。
她硬着头皮,轻声的哄她,“好孩子,娘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我早就跟你说过傻子公主最得圣心,捧着就是了,父亲偏要去试试自己的头硬不硬,命硬不硬,现在试出来了,知道以后避着些了?”
郑郎中羞愧掩面,不知该说什么。
郑安宁“砰”的一声把手中青瓷杯子砸在地上,稚嫩的声音带着遮掩不住的戾气,“说话!”
郑夫人被吓了一跳,僵硬的看向丈夫。
郑郎中哀声道:“是,父亲知道错了,不会再犯,你且说说有什么办法吧!”
郑安宁把玩着手里的瓷杯,眼神冰冷。
上一世她的死跟傻子公主有关,这辈子她都没想过多重的去报复回去,结果那傻子又害的她这两年的经营毁于一旦!
郑家不被圣上所喜,郑家隐约红火起来的铺子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这个仇,她记下了!
郑郎中见她不说话,忍不住道:“你快些说啊!”
“…赵将军的母亲,喜欢佛法,母亲,我们也可以去学学佛法。”
郑安宁的话一出,郑夫人就乖乖点头,只有郑郎中感觉奇怪,“…哪个赵将军?我朝官拜将军的目前为止不是只有欧阳家老将军跟武侯将武家?”
“…赵安,兵部侍郎。”郑安宁不耐烦的说。
郑郎中:“那也只是一个兵部侍郎……”
他忽的收声,压低声音,“你是说,他未来会官拜将军?可武将升官就只能是沙场征伐…未来会有兵祸?”
郑郎中眼神闪烁,过了片刻,他问:“我的好女儿,你且说说他是怎么拜为将军的,若是能提前把这场征伐扼制于摇篮之中,礼部侍郎,甚至尚书之位,为父,说不准也是能坐的。”
先不说郑安宁不知道,她幼时在教坊司,每天都在想怎么吃饱,哪里有功夫关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