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今天跟那天竟然有种异曲同工的相似。
依旧是大片大片的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衬衫是敞开的,打开的弧度不大,大概一只手的宽度。
她的手臂在转身的时候抬起,下意识遮住了胸口的位置,那天他看到的是她的腰部。
质量一般的衬衫在光线下透出了她腰身的弧度,略有夸张的腰臀比,仿佛一只手展开一样宽的腰部以及腹部明显但不夸张的向内收紧的肌肉线条。
她没有摘下口罩。
也没有那天的狼狈。
她坐在光里,花苞一样粉的脚尖百无聊赖点着地面的样子,静静的封锁他的感官。
他被抓住了。
被紧紧的,死死的抓住,眼睛里只能看着她,感官都在被屏蔽,只留下了视觉。
“…差不多了。”
教室里响起男性的声音,琼花睁开眼睛看过去,郑勒背对她在调整因为光线偏移而得重新放置的反光板,调整了好几次才满意一样,站到摄像机前面,拿起摄像器,黑色的镜头对准琼花,“你坐回桌子上,我给你比这个手势的时候你从桌子上跳下来,不要说话,开始跳舞,知道吗?”
琼花看着他手里ok的手势,点点头。
郑勒打开音乐,琼花坐在桌子上等待着,左脚前脚掌触在地面,随时都可以从桌子上下来。
终于,郑勒给她比了个手势。
琼花前脚掌一撑,轻松就从桌子上下去,随后开始跳舞。
双臂舒展,又收拢,指尖拈花,展开,轮转,头往后仰,身体下压,慢慢压到极致后骤然弹起,双臂抬起,手背相贴,用力打开,身体上半身不动,下半身旋转,头仿佛因为喝醉而无力的随着旋转跟音乐节奏摇晃。
她不露面,没有面部表情给人传递她的情绪。
她的肢体也没有几十年专业舞者的有力跟精准。
但她跳舞的时候,有一种游刃有余的享受感。
仿佛这一幕是画一样,让人不再是去关注这个动作对不对,精准不精准,有没有力量,这样有点丑;让观众只能沉浸在舞蹈带来的美里,分不出心神思考其他。
这场舞蹈的观众,只有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