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舞动。
眼前是光明的,她恍惚听到了鸟鸣嗅到了花香。
在她即将踏出教堂的时候,她听到了一声呢喃低语。
那声音从头顶的穹顶传来,传遍了室内。
“就这么……想跑吗。”
柔软的,温热而充满弹性的存在拉长,弹射过来,卷住了她的腰腹,近在咫尺的光亮在指尖擦肩而过,她被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拽向身后,被两双手臂从左右两侧分别抱住。
黑色跟白色泾渭分明。
吐息一温一凉。
他们紧贴着她,动作跟言语都那么同步。
“为什么不选一个。”
不同的声音,异口同声的语调。
“英雄还是支配者,你都不喜欢吗。”
他们说着,亲吻她的侧脸,“你会爱我的。”
炙热的,潮湿的,一冷一热,要把她融入骨血一样的力道。
她被紧紧束缚住不可逃脱,恐惧让她脸色苍白。
他们会杀了她吗?
她混乱中冒出这么一个念头。
修长的手贴着她的脖颈,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的一切感官跟情绪似乎都在不停放大,外界的一切声音被屏蔽,她感觉到有两只手都放在了她脖子上。
他们在丈量她脖子的粗细。
他们要掐死她。
这个念头突兀又笃定。
琼花忽的闭上眼睛,克制着身体的颤抖,忍受着巨大的恐惧,等待让人厌恶的死亡来临。
不,与其被杀死,不如她自己去死。
又冒出了一个新念头。
头脑混乱的琼花根本没有去思考这个念头合不合理。
她用力的去咬自己的舌头,牙关紧咬,她尝到了血腥味儿,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为什么不疼?
什么情况下才会觉得不疼?
琼花猛的睁开眼。
“我在做梦。”
她说着,用柔软的手去推他们,原本被束缚的,不可撼动的困扰,被她一点点的推开了。
周围一切都变得模糊,起了白雾。
在她咬舌,察觉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