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热了,一来一回,感觉自己都被汗洗过两次澡了。
哗啦啦的水落下,冲刷在雪白纤细的肢体上,踩在瓷砖上的脚都是纤细奶白的,因为垫脚抬手拿放在高处的沐浴露跟洗头液,踮起脚尖时走向变化,漂亮的惊人。
冰凉的,湿润的存在毫无预兆的贴上脚腕。
“!”
琼花猛的抬脚就甩,手撑在狭窄的浴室里才保证了自己不摔倒。她用力关闭喷头,惊魂未定的看过去。
地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她的脚因为踢在瓷砖上而在发红。
闷闷的疼。
“呼——呼——”
琼花缓缓滑下去,蹲在地上,手掌撑着地面,移动,触摸,想要找出,刚才那种奇怪的,冰凉的触感到底是什么东西。
温热的水在跟地面接触后,快速冷却下来,滑动的时候一不小心会溅起冰凉的水——是这些吗?
琼花站起来,试着把水往脚腕那里弄,确实是冰凉的触感。
好像是她想多了。
松了一口气,她快速冲洗完身体,套上衣服走出去。
安雪坐在椅子上,看到她湿着头发,一副出水芙蓉的样子就觉得不舒服,轻轻咳嗽了一声。
琼花擦头发的动作一停,随后撕开口罩戴在自己脸上。
另外三个室友看她这动作,觉得奇怪,“李琼花,你这会儿戴口罩干什么?”
“我喜欢这样。”
琼花继续擦头发的动作,对开口的室友笑了笑,虽然口罩遮住了脸,但她弯起的眼睛还是能让人感知到她是什么表情的。
“好吧。”
舍友不是很理解,但尊重她的特立独行。
她们继续聊明天要开始的军训,以及自己的对军训的准备,比如防晒之类的。
安雪见琼花没有不识趣的暗戳戳阴阳怪气,轻哼一声,还算满意。
琼花对她也笑了一下,笑的安雪跟见了鬼一样,嫌弃的撇开脸不看她。
琼花没把她的那点儿小情绪跟态度放心上,她上床,把头发擦的半湿,正要躺下的时候她莫名其妙感觉心里不太舒服。
在床上呆呆坐了会儿,她问还坐在椅子上的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