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只有一道……”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摆好菜了,看琼花不说话,乖乖站在那儿不动,忍不住走过去把人打横抱起来,两步路的距离后放到椅子上,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乐颠颠儿的,“我去给你倒水。”
感觉他身后要是有尾巴,应该已经甩成螺旋桨了。
琼花手撑着下巴,看着在厨房里的常玉言。
家里没有即热的饮用水,要喝的话得提前烧,或者一直保温。
常玉言这会儿在烧水。
他整个人都在散发着一种对琼花来说很陌生的,生命力,活力。
感觉好像光看着他这样莫名其妙的开心,都会觉得自己也变年轻了一样。
琼花年轻的时候,挺有贞操观念的,毕竟时代的观念在那里。
后来毁容了,听到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多了,出轨的,瓢的,男女多人夫妻的,临时夫妻的,听的多了,她也进化了,不觉得贞操对自己来说很重要了。
选常玉言,完全是因为他自己凑过来——好吧,她确实给了一点儿暗示,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勾引什么的。
一切都是他在主动,不是吗?
她只是有些好奇,年轻的男性而已。
当然,她并不会对啤酒肚的中年男性产生好奇心——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她没有贞洁观念了,却依旧没有找个人凑合的主要原因。
同龄人她吃不下。
话说回来。
常玉言表现得非常好,但…他好像,比她更有这方面的观念?
说了不止一次,那是他的第一次了。
察觉到她的目光,正在低头看手机的常玉言抬头,从玻璃窗户看过来,对她毫不吝啬的露出灿烂的笑,从厨房里跑过来,俯身,“怎么还不吃?是有什么不喜欢吃的吗?”
“都很喜欢。”
琼花看着他,伸手碰了碰他的下巴,指尖在缩回到一半儿的时候被抓住,握紧。
琼花感觉很不好意思,“…我们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我觉得是太慢了才对。”
常玉言坐在她旁边儿的椅子上,握着她的左手,拉开,捏了捏,十指相扣,“你之前为什么说,等明年冬天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