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试图当着我的面儿调戏我的女朋友,给我戴绿帽子。”
被点到的琼花立刻低头,无辜的看着自己手,一动不敢动,呼吸都放轻了。
霍卓承说:“所以我就把赌约,提前了一点儿时间,刚才打牌的时候,跟方轻研说好,如果你不顾她颜面发了朋友圈,那就是她赢,我输。”
“…哈。”
君朗逸脸色难看到一定程度之后,竟然笑了出来。
他边笑边点头,“好,好好好。”
他站起来往出走。
沉默的翁清跟常玉言对视一眼,常玉言站起来,“我送送你。”
今天这事儿闹得难看,再强行把人留下来也没意思。
他把人送走后回来,目光有一瞬间落在坐在地毯上,缩在沙发跟桌子中间的琼花。
也许是刚才的动静有些吓人,她眉眼微皱着,看上去不太开心。
常玉言坐在地毯上,屈起一条腿,“还玩儿吗?”
“没什么意思。”
翁清看向霍卓承,“说说吧,都闹到这种地步了,你跟方轻研到底怎么想的?”
霍卓承看了眼琼花。
琼花脊背一凉,想到君朗逸的下场,差点假装昏迷。
关键时刻她顶住了,没有假装昏迷,而是说:“没事,你说,说出来对大家都好。”
语气轻飘飘的,透着一股害怕的怂劲儿,仿佛生怕下一秒霍卓承会暴起杀人。
常玉言轻咳一声,压住溢出的笑。
霍卓承:“…你一直让我说,之前是,现在也是,我不知道你想让我说出一个什么花。”
翁清手指拨动手串上的木珠子,“你跟方轻研已经不是第一次把别人扯进来了,早点儿清楚早点决定不好吗?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不知道。”
霍卓承的语气有了变化,克制不住变得冲。
“我不知道!”
他重复了一遍。
刚刚因为君朗逸的离开缓和没一会儿的气氛,又变得紧张了。
常玉言叹了口气,“你们真的是,怎么整天脑子里都是情情爱爱?就不能谈点儿诗词歌赋,人生理想?”
翁清随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