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的地方,小心的用疑惑的目光偷看自己侧前方的人。
奇怪,明明都是走路,为什么这个女孩子能走的这么稳定好看?
让琼花都有点儿不好意思,感觉自己不太好跟对方并排走。
这叫…叫……自惭形秽!对!自惭形秽!
琼花没有自我贬低的这个意识,她甚至还挺高兴的,因为她记住且运用了一个四字词语。
她也不难过。
不过就是两人明显不是同一个阶层的存在而已。
以前村子里没通车的时候她要走路去县城里,灰头土脸的在县城里的时候她经常看到坐在小汽车里的女人,有的甚至自己开小汽车。
都很好,都很好。
只不过命不同,阶层不同而已,没什么好难过的。
能活着,能在没有太多难听话的周围活着,偶尔吃一点儿自己喜欢的食物,已经是一件很好的事了。
她很知足。
她们没有离开乌院。
琼花来到乌院也有一段时间了,她是第一次知道乌院食堂的顶楼有玻璃花房。
顶部是漂亮的彩色玻璃,在光落下的时候这些玻璃会从不同的光线角度在地面折射出不同的颜色跟花朵图案。
琼花脚踩在印着图案的地板上,暖洋洋的。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很好闻,她坐在柔软的椅子上,看着对面的二十多的女人温和的笑了笑,说:“我是安斐洛斯的母亲,你可以叫我一声阿姨。”
“哦……”
等等
是安斐洛斯的什么??
琼花湿润乌黑的眼睛明显的呆滞了下,她看着对面顶多二十四五,绝对不超过三十岁的女性,对方脸上甚至还有年轻人特有的胶原蛋白。
她生出安斐洛斯那么大一个男的?
她表情里的疑惑太过明显了。
女人误会了,她简单解释了一下,“他长得更像他父亲一点儿,不是很像我…脾气也是。”
她按了按额角,表情温和又无奈,“前段时间因为我的身体,我爱人陪我去疗养了,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孩子他爷爷会给他弄出这么一个……有些玩笑的婚约。”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