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听着走廊里白程声情并茂的检讨:\"我真的在调查校园安全隐患!那个钟摆它先动的手\"
路晚星忽然笑出声,惊飞了窗台上的麻雀。这是李雨第一次听见她笑,像冰面裂开第一道春汛。\"你看这个。\"她把日记本摊在晨光里,某页夹着片干枯的樱花,花瓣上写满微缩的化学公式。
\"七月十七日,小星问我樱花为什么是粉色。\"李雨念着褪色的字迹,\"我说等实验成功,就带她把所有颜色都种遍。\"他的指尖抚过褶皱的纸页,突然发现夹层里有张折成纸鹤的协议书。
走廊忽然传来白程杀猪般的惨叫:\"轻点轻点!这可是福尔摩斯的手!\"接着是教导主任中气十足的怒吼:\"福尔摩斯可不会在钟楼藏泡面!\"
路晚星忽然将纸鹤抛向窗外。晨风托着它掠过樱花树梢,展开的协议书上,\"新药试验志愿者\"的标题在阳光下无所遁形。李雨望着纸鹤消失的方向,想起白程挂在钟摆上的滑稽模样,突然觉得这荒唐的早晨竟透着几分可爱。
蝉鸣骤起的瞬间,路晚星将两枚发卡拼成完整的樱花。暗扣弹开的声响里,掉出颗银质纽扣——正是母亲白大褂上遗失的那颗。扣面制药厂的徽章后,刻着行小字:\"给小星的时光胶囊,待樱花第七次绽放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