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啊?咱们是欠他萧雷的了?他受伤就要我们伺候他?”
凭啥啊?凭他脸大吗?
“平日里也没见萧雷孝敬我们一点点,咋滴,我们欠他的?他易出事我们就活该倒霉给他端屎端尿。”
“他平时打猎的银子别说你们没拿?不是你们把他赶出去不许他回家吗?一个小娃子有家不能回,一个人过了这么些年不说,还要时不时的被你们上门打秋风。现在还怪他不孝顺不养家,萧平,你良心狗啃了?”
骂的是萧平,说的是杨氏,杨氏坐下继续吃饭。村长不给她脸,她何必上赶着巴结人,她又不犯贱。
萧平素来胆小怕事,杨氏敢不把人放眼里,他可不敢。对村长讨好的笑笑。
“村长,咱们真不是不管萧雷,而是一大帮子得吃饭,地里的活也要照看,实在是抽不开身。
一会,一会我就过去看看他,这几天大夫照看着,想必也是无碍的。”
最起码肯定还活着,他和媳妇儿一直等人来报丧却等不到人。
能挺到现在,萧雷命硬呀!
“一会?呵!”他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啥?“对了,这几天的药钱你记得一会去付了。”
大夫不但要治病,还要伺候他儿子,人家欠他们的?
“这……”
“要钱没有,他萧雷有病自己有钱就治,没有钱就去死好了。想要我们家拿一个子儿,下辈子!”
杨氏这会子完全不在乎村长是咋看她的,脸面哪有银子香。
“你也是这样想的?啊?”
“村长,真不是我不想给药钱,而是我真没钱。你看看我们家两个孩子,黑瘦黑瘦的,有钱孩子能瘦成这样?”
谁家娃子不瘦不黑?就他们家的最金贵,没银子你特娘的吃肉,一家子都把他当猴甩呢?
想到赵大树的交代,村长闭眼深呼吸,不和傻缺计较,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萧雷不是你儿子?只要是你儿子一天,你就要养着他一天。
他这些年打猎的银子全村人都知道在你们手里,如果你们真的不认,那我只能去找萧氏族长,看看这事儿咋整?
村里,只要我还干一天,就不允许有人干丧天良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