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外伤,他最严重的是伤到肺腑了,以后别说打猎,走上山都费劲。”
杨氏倒吸凉气,果然是贱骨头,流那么多血竟然还能活着。半死不活,还不如直接死了一了百了的好。
“那我打的算盘珠子不是白打了。”
“可不,”萧平附和着点头,“我最愁的不是他以后能不能干活,是大夫说他药钱起码要二十两。家里的,你说他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银子去哪整?”
杨氏没想到没了养老的人还不够,竟然还想她出银子给他治病!凭啥?就凭他脸大?
“我跟你说萧平,你要是敢拿一个子儿出去贴补他,立马给我滚出这个家。
你给我搞清楚,现在你跟谁是一家人。”
“我没说要拿银子给他,我是说到时候他没银子,大夫找上门咱们咋回绝。”
“很简单,谁吃的药找谁要银子,没钱的话,就让他死炕上不就好了。与其下半辈子病歪歪的活着,不如直接死了来的痛快。”
“是这个理儿。”他也觉得,大儿子这样活着还真不如别救了,可能下去见他娘更好。
活着下半辈子除了做个累赘没别的,在咋样不能让他连累其他兄弟。
萧平得了确信儿正要走,“你干啥去?”
“我去守着他,要不然怎么办?”
“守啥呀,家里一堆活你眼瞎没看到?”
萧平傻眼,“就不管了?”他以为他们只是不出银子,照顾还是得照顾着的。
“嗯,等断气了再去吧,咋样得帮他刨个坑,也算全了你们的父子情,对得住他了。地里的草都快人高了,你赶紧去锄草去。”
“嗳!”
饭都没吃水也没喝一口的萧平,扛着个锄头就跑。今儿个媳妇儿心情不好,他乖乖听话是最好的。
等人走没影了,杨氏还站在门口皱紧眉头,萧雷不行了,报废了,她得好好打算打算要怎么办?
废物,看见野猪就不能把它给杀了吗?不但能卖肉还能卖银子,结果呢,被野猪拱的没了人样。
可惜了,本来怎么样一年打猎都能挣个三四两银子的,现在没了,家里每年稳定的好大一笔收入没了……
不能想,一想杨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