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的跺脚,正准备回家,突然想起赵大文教学的学堂,之前想让他儿子去念书,问过他。
这会子学堂还没下课应该,他不敢耽误下去,一路问一路问,终于找到了学堂。
正好,他到,赵大文出来。
“大哥!”
“二弟,你来学堂作甚?”赵大文立刻拉着他走,他不想同事看到赵大勇,穿的太破太磕碜,丢他脸。
“爹摔伤了,伤到了腰,现在躺床上不能动。你赶紧的,回家伺候他去。”
赵大文犹如被雷劈了,老头子摔伤关他屁事?为啥要让他回去照顾,养老的人又不是他。
“二弟,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要在县城教书,实在是走不开。要不这样行不,等休沐,我立刻回家看望老爹。”
他信他个鬼!
“爹为啥摔伤你心里没数吗?他是为了你那几亩地,下地摔伤的。我跟你说大哥,如果你不回去照顾他,我就敢去找县太爷,说你大不孝。秀才公,不管生病在床的老子,就请问你还能保住你的功名吗?”
赵大文脸色巨变。
艹特娘的,老二是真特娘的狠啊!
“我没说不管,不是现在没空吗?你知道我身无分文,不干活全家喝西北风吗?”
“我管你全家吃啥,就说吧,老子躺床上你管不管吧。他因为你才受的伤。”
赵大文看到有同事朝他们这走过来,连忙拉着赵大勇走。
“走,你先跟我回去,回去再说。”
这里,真不是谈事情的好地方。
赵大文一路上都在想对策,却想不出有啥好对策,一个头两个大,老东西咋恁没用?不就下个田,又没叫他干,就看着也会受伤?这不是给他找麻烦吗?
他觉得,老头子可能是故意的,因为心里不爽帮他种地,还要帮他出银子。
艹,不想干别干啊?谁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