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不正适合踏青吗?古代山清水秀,环境超好,她花一样的年纪,家里又没老人,就该好好玩玩。
“买马车出去玩?不是,找夫子?”一向喜欢浪的赵大树觉得闺女的主意甚好,他屁股有些坐不住了。
“嗯,怎么样爹,主意不赖吧?”
“特别好!你顺子叔说后天搬家,这他们还搬吗?”
“搬啥啊,春耕完他们也要盖房子了,就住这呗,等新房子盖好了再搬也不迟。咱们出去,家里得有个看家的。”
夫子来了也没事,前院再住一家,也不是住不下。
“你说的对,一会我就去跟他说,崩搬了,春耕后,他们家屋盖好再走,来回折腾的也累。闺女,咱们去玩多久?”
“一个多月吧,左右在家也没事干,遇到山就去山上走走爬爬,看到小河就下来烤肉吃,野炊,咋样?”
“爹都听你的,这事你去跟你娘说,我说她不一定能答应。”
说起来都是泪,他在媳妇儿面前说话的分量,没闺女重。
“成,一会……”
隔壁的吵闹声但他们家都清清楚楚。
“姓萧的真的不像样,天天来自己儿子家里打秋风,他是觉得萧雷还不够可怜?一点点吃食都不放过,三天两头的翻啊闹的。”
赵大树真的看你不过眼。
“现在不是雪化了吗,肯定以为他打猎有银子挣了。”
“一定是他家里的婆娘撺掇的,他自己也是个没用的,亲生儿子这么糟践,傻不傻?”
可怜他,日思夜想都想要一个儿子,结果这么多年,啥也没盼着,家里连两只看门狗都是母的。姓萧的,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了儿子,愣是当人是野草。
“闺女啊,为啥家里的狗两只都要母的,一公一母好下崽不成吗?”他家里,很缺阳刚气,除了他,没别的了。
赵小雨愣住,话题转换的也太突然了吧?不是在说隔壁对儿子过分吗?“那去府城,看看有啥好狗,好看的凶猛的,买一只公的回来呗。”
赵大树咧嘴,“闺女,你有心仪的对象不,今年明年定下,等你及笄就把人娶进门咋样?”
“你看我出门不?去哪找对象?别说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