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都是夸出来的。想让马儿跑,就得先吃草不是。
“当家的,咋啦?老三银子给的不痛快?”
李氏见赵大勇回家后,就一直魂不守舍,不由得担心的问。
“这倒不至于。家里的,我今天去拿银子,回条是老三写的。”
李氏摸摸赵大勇的头,没发热呀,咋就出癔症了呢?
“你胡说啥?老三和咱们一样,都是睁眼瞎。书放在面前,它认识我们,我们不认识它。”
“不是的,我亲眼看到。字,老三真的会写。虽说不如大哥写的工整好看,可是这才分家多久,他竟然都能写收条了。要是继续念几年,不是……”赵大勇心里掀起波澜,如此,他便是几个兄弟里最没出息,混的最差的一个。
大哥虽然说没钱,却有一份体面的活计,他的孩子,也都是识字的,和他的,可不一样。
“当家的,就算三弟识字又咋样呢?他没儿子,还不是绝户。明儿个你再去,叫上儿子,一起去。”
“明儿个不成,我得去买粮食。”
李氏又愁了,“你说这天,总是不回暖是咋回事?还有大哥一大家子,虽然说和我们分开吃,可是,银子花的却是老俩口的。
他们养老靠的是我们,银钱贴补给大哥,你说,这算咋回事?”不贴补吧,还不行。总不能真的让他们饿死吧。
吵不得,闹不得,李氏快把自己憋死了。
“三弟会写收条,大哥就会写借条,晚上我去找他们,跟爹娘说,要不就是补贴大哥多少,给我们多少。要不就是,拿多少大哥写多少银子的借条,借条我管着。”
幸好啊,银子都在老三那,拿多少,他心里清楚的很。
“你这主意好,他不还,就用他村里的地抵债。”
赵大勇赞同的点头他也是这个意思。大哥不种地,要啥子个田地。
“孩子他娘,你抽空跟岳父岳母说一声,粮食还是多存一些吧。我看今年,够呛。就是明年,能不能缓过来,都说不准,粮食,怕是又得涨价。”
“知道了。你今天拿了多少银子,咱们还要买多少?”
“十两银子。”卖房子的钱,眼看着没了一小半。
“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