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碰壁了,知道老三不是以前的老三了,活络的心思才能消停。”
“你是说……他们想去老三家捞好处?”
“你觉得呢?”
“哎呦喂,傻闺女哟,掉钱眼里了,都跟她说了,老三现在抠门的很,就是不听。”
“没事,等他们吃了亏,被数落,心里气就顺了。”赵老头今天很不高兴,自打知道家里被偷了,女婿对他的态度就冷下来了。他们都没开口要他们接济,就这样,真是落魄到要他们接济的那天,估计一口米从马家都拿不到。
商人只看利,真的不假。小花巴心巴肺的对他们好,以后没赵家撑腰,估计也难过。
哎,到底,他还是看走了眼。
老三是,女婿也是,老大更是。难得,他的眼光真的差,看啥啥不对。
马大财一家子,在赵麦花的带领下,一路到了村尾,看到一座的青砖瓦房。
“这就是三哥的家?”她忍不住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怀疑。
“一定是了,你看这宅子,新盖的,附近就这一户的青砖瓦房,不是三哥家会是谁家?”马大财兴奋的搓手,赵家人咋恁能干呢?没了个赵大文,又出来一个赵大树。
他真是薅也薅不完呀!
赵大文也没倒,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县城做教书先生,也是极体面的差事。他就是这次没去考试,又不是不考了。指不定哪天就一冲飞天,得让他仰望,这人,还是得抬着,不能得罪,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