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头有些郁闷,同样是冻了一夜,老婆子如此生龙活虎,他却蔫了吧唧的,显得他好像,特没用。
赵大树睡醒后,吃了一大碗肉丝面,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还是家里舒坦。”
“爹,你这一夜,应该也没遭罪吧?”
“没有,屋里烧了火炉子,就是一直坐着,犯困。”
赵大树砸吧砸吧嘴,喝下最后几口面汤,“老爷子的身子骨真不如你奶,她真的,一点事没有。你爷在旁边发了一夜烧,她在旁边打了一夜呼噜,大夫来了都没能吵醒,咋一把年纪,能睡这么沉?”不是都说,年纪大的人觉少吗?
她奶,果然是个心大的,估计能长命百岁。
“今天不用去了吧?过几天就三十了,爷爷这是要躺着过年吗?”
“不去啦,我琢磨着,过两天估计就能好,老爷子底子也不赖。”
都是牛人,还有啥说的。
赵大树晚饭后还是去了一趟老宅,看到老爷子干了一大碗面条,吃的一点没比他少,安心了。
病,算是好了。
院子里,看到了许小红,直接无视,这女人忒贱,就和苍蝇一样,盯着他不放,恶心的要死。
也是,不是奇葩,也看不上他大哥。转头,就看到慢慢挪动,慢慢挪动的赵茹心。
“哟,茹心这是好了呀!”
王氏扶着闺女,女儿能走路了,她的心情也极好,“是啊,好了,好了。”
她的茹心,终于能站起来了,大夫说她,应该会和正常人无异,这是她今年,听到最好的一个消息。
赵大树也替侄女开心,一个大姑娘,不瘸着,总是好的。
“大嫂,我先回了啊!”
“天快黑了,慢点啊!”
两人心情都不赖,难得的彼此客气了一把。许小红看着赵大树的背影,气的跳脚。
王氏瞅她一眼气急败坏的样子,嗤笑,当家的眼神,真是越来越差了。
挑的是个什么东西?!
两天后,赵老头搬回了自己屋,他有点认炕,睡不惯。还有就是老二家的孩子多,炕大,他们的炕头小,老二一家子挤在一起,不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