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皆觉得有些疲惫。
“今天就这样吧。”
“行,天天都是油烟味,闻都闻饱了,一身味,烧点热水洗洗。”
“成。歇两天再炸,明天我们做过年吃的菜。”
三个人,第一次闻油烟味,闻到怕,泡了个热水澡,全都钻进了暖和的被窝,睡的香甜。
今晚,睡的香的不止他们,老宅的人,也睡的特别早,特别香。
老宅,晃动着两个人影,在白雪的映照下,特别显眼。
“都睡死了吗?”
“死的不能再死了,地龙翻身都醒不了。你动作麻利点,赶紧搬。”
“好,粮食多不多?”
“我看了,地窖里不少。你能不能搬得动?”
二流子捏了把许小红的屁股,“你再说我一句不行试试?”
许小红忍着恶心,拍掉他的手,“你最厉害,赶紧的,推车回家。记住,一定要抹去推车的痕迹。”下雪天,很好抹痕迹,而今天,连老天都在帮她,天上的雪花,就没停止过飘落。
“我懂。”
常年干缺德事的,善后的事根本不需要人教。
许小红,搭上了村里的二流子,两人一拍即合,都打算在年根上,在老赵家捞一笔。药,是许小红的,二流子,负责搬老宅的粮食,东西,也先藏他家。他没爹没娘,家里有多少东西,根本没人知道,最重要的,是没人去他家。
两人说好了,到时候风平浪静了,再搬去县城卖,挣的银子,一半对一半。
许小红没跟他说的是,她图的不只是那点粮食,还有老两口和老二家的私房。
二流子走后,她先去了赵老头屋里。一阵翻箱倒柜,在破木匣子里,翻到两个银镯子,一个银钗。又在墙洞里,翻出半两银子。翻翻找找,在老婆子的破棉袄兜里找出八个铜板,老爷子棉裤夹层里找到一小粒的银块子,看着最多也就是两钱。
看着睡得么么香的俩老的,许小红很想扇两巴掌,可是又怕把他们扇醒了。眼珠子转转,把两人的衣裳和身上的棉被全部抱出去,扔到外面的雪地上。
又去了王氏屋里,把她的行李翻了个遍,也只找到几十个大钱,穷鬼!
而让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