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在堂屋狠狠教训了一顿赵老头。
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当众下脸,第一次被比他小多岁的村长数落,赵老头拳头握的咯吱响,小贱人,来日方长,看他不弄死她!
送走人,“老二媳妇,老二媳妇!”
“爹!”
李氏急忙出来,糟老头子坏的很,她也很怕他。
“把你娘送去茹心屋里,她病着,晚上要人伺候,我年纪大,觉浅。”
“好,爹,一会我就让大勇把娘背过去。”折腾的是大嫂和侄女,和她有一文钱关系。
赵茹心在屋里听的真真的。“娘,你问问大夫,我应该可以下床了吧?”三个月已经超过。
“一会抽空我就去问问,请他来给你看看。”王氏也觉得应该已经好了,天天躺着,也不是个事。
“能不能不让奶过来,我不想跟她一个炕,一冬天都不洗澡,一股子老人味。”
王氏嘴角苦涩,人家的家,他们有啥选择的权利。
家里的老大,是老头子。
“忍忍吧。”
“可是她一来,你就没地儿睡了,这么冷的天。”
“一半留给你奶,我们俩侧躺着,挤挤。”
死老头子只管自己,根本不管他们有没地方睡,睡哪?
老宅的事,住的偏的赵大树并不知情,他只知道第二日,祭祖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自己爹,过来的是二哥赵大勇。
爹为啥没来,这么大的事,他这些年从没落下过,昨天见到,身子骨还是很硬朗的。
按理说,就算老爹不来,也轮不到二哥,大哥还在家里呢?
“三弟。”
“二哥。”
赵大勇带来的祭品,是一斤肉,五个大钱。
他看了眼赵大树准备的两斤肉和五十个铜钱,心里郁闷,如果不分家,今日祭祀,就是他们家最出风头,给的最多。
“爹呢?”
赵大勇无语的看着他,发生这么大的事,他都不知道吗?
“在家歇着。”
“不舒服?”
“没有,就是雪天路滑,到底是年纪大了,我怕他摔着冻着,就想说,还是待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