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县城的相公,竟然背着她找别人。找了不说还带回家。
要说惨,谁有她惨。赵老大真是禽兽不如的玩意儿。
许小红扭回了家,刚到家门口,老孙氏就拿着棍子,怒瞪着她,“小贱人,你又去跑哪里浪了?啊?家里的活干了吗?衣裳洗了吗?”
外面有些人,站门口看热闹,看她的眼里满是不屑。许小红怒了,脸上挂不住了……
老贱人,她不发威,以为她是病猫?一个上前,抓过老孙氏的棍子,“家里那么多人,所有活都要我一个人干,就算欺负人,也没这么欺负的。
谁不是爹生娘养的,你自己闺女被磋磨你能接受?我是你儿子娶回家的,不是卖你们赵家做妾。以后,家里的活,大姐,二嫂不干,就别叫我!”
吼完,身心舒爽,扔下棍子回屋,赵大文早听见了动静,人一进门,立刻哄人。
外面看热闹的惊呆了,卧槽,这女人真虎呀!老孙氏这样厉害的都不是她对手。原来,她还真是妻呀?那原来那个呢?变成妾了吗?
老孙氏被骂傻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立刻哭闹起来,地上她是不会坐的,做湿了棉裤,没新的换,地上也冷,她受不住。
“老头子,老头子,我不活了,不能活了!被媳妇指着鼻子骂!”
老孙氏在屋内哭天喊地,许小红这下子,把她得罪个彻底,不脱层皮她绝不会这样算了。
老头子顺势,“老二,去叫他们俩过来。”是该好好惩治惩治小荡妇了,仗着老大宠她,敢不把他们放眼里,今天,就给她点颜色看看。
赵大文拉着小红,不情不愿的进了堂屋。“爹,堂屋里这样冷,叫我们干啥?”
老头子吐血,天冷,难道就要一辈子窝炕上吗?
“你家里的,刚才在干嘛?骂你娘你没听到吗?”
老孙氏真觉得,自己几十年白疼赵大文了。
赵大文真不觉得新媳妇刚才忤逆老娘了,他觉得她没说错,都是媳妇儿,凭啥啥都让她做,偏心眼偏的不要太明显,明摆着不喜欢他媳妇儿,磋磨她。
“爹,小红没骂娘,我觉得她没说错,家务就算要干,也是三个媳妇儿分着干,没道理要她一个新进门的包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