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做的好,羡慕你们,经常能吃到小雨的手艺。”
“婶儿,最近我就多做做。”
“哪成啊,天恁冷,怎么能让你天天做饭,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
切菜,洗菜的活,她们都揽下了,赵小雨只要负责最后的炒就行。
晚上的菜,全是大菜,铁锅炖大鹅,干豆角焖面,溜肉段,红烧茄子,酸菜氽白肉。吃不饱的话,还蒸了一大锅的白面馒头。
“你这丫头,做了恁多肉菜,家里的肉都要被我们吃完了!”郑氏很不好意思,白住人这么好的房子,还有那么好的饭菜招待他们。
这屋子他们住的心虚,毕竟,人爹娘都没叫。
“哪能吃完,婶儿没看到屋里还这么多肉吗?赶紧端进去,别凉了。”
“嗳!”
赵小雨又热了两坛子酒,现在大雪封村,又没其他活,老爹和刘叔可以放开了喝。
刘顺子看到这么多菜,责怪郑氏,“你也不拦着点,不年不节的,怎么能糟蹋这么多肉?”
赵小雨进门,“吃进肚子里都不算糟蹋。”说着,赶紧挂上帘子,避免冷风进屋。
真不敢想,等最冷的时候,外面得多冷。
刘顺子摸摸脑袋,“我就是心疼,等过几天,去我那吃,叫上我们几个一起捡河葫芦的兄弟。之前就说要聚聚,无奈你们一家跑没了影。”
“成啊,猫冬也没事,不就是吃吃喝喝吗!”
刘顺子笑了,也就是今年托赵老三的福,大家都光景好。换以前,猫冬就是忍饥挨饿,受冷受冻。
还想吃,不干活的时候,谁敢吃饱饭?
“小雨呀,你的手艺,真没话说。最近住一块,好好教教你婶儿,她做的,跟你没法比。”
郑氏瞪了刘顺子一眼,喝了两杯马尿,就开始忘形,敢嫌弃她,欠收拾。
几个孩子也是,每人嘴里都塞着肉,吃的个个嘴巴油乎乎的,全都不吱声。
“来来来,老三,咱俩喝,喝!”屋里暖和,他们都脱去了厚棉袄,行动利落许多,菜也冷的慢。即使冷了也没啥,屋内赵大树还点了一个炉子,专门热菜。
酒过三巡,刘顺子眼神迷离,搭着赵大树的肩膀,“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