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他们昨天吃了一点窝头后,就啥也没吃过,还走了一下午。
赵大人支撑着起身,也顾不得肚子叫,他现在必须立刻报官,必须立刻找回家里的财物。
“卫婆子呢?叫她打水,我洗漱一番就去衙门。”口也很渴,一会先喝点水再说。
现在的他,狼狈不堪,万不能这副模样见官,有辱斯文。
两儿子不动,都指望对方动,他们真的又饿又累,睡了一夜地砖,全身疼的不行。没缓过来,不想动。
不,是动不了,都快散架了怎么动?
“还不快去!”赵大文怒吼,火烧眉毛了,还不知所谓。
俩儿子吓得一哆嗦,同时起身去找卫氏。
院子里,屋子里,哪都没找到人。
“爹,没找到人,是不是出去买菜了?”
有这个可能。
赵大文只能强撑着,自己去提水。打了小半桶,父子仨喝了个水饱后,他去放了次水,然后仔细洗漱一番。
没衣裳换,昨天的,其实已经很脏了,沾了很多灰尘和泥巴。铜镜也不见了,木梳也没了,只能用手指头扒拉扒拉头发。
“你们在家待着,我去报官,等卫婆子回来,叫她先做饭。”
“知道了,爹,我们会守好家的。”
就不该去爷爷家过节,吃的啥玩意儿不知道不说,还给了小偷,偷他们家的机会。
赵大文因为是秀才,见官勉跪不说,还不用击鼓鸣冤。
“晚生见过大人!”
县令是认识赵大文的,最年轻的秀才,然后,多年再未曾前进一步。依他看这人也就止步于此了。
“赵秀才,你这是?”
衣裳这样脏,他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