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晚饭的时候,都做好了,还不见人回来,一家子的女人孩子都着急的等着。
不,中途回来过一次,放下筐子又走了,筐子里装的啥还不许他们看,说等晚上再说。
天黑透了,父子三人才回来。
可算是回来了,娃子都先吃了睡觉去了。
“你们到底哪去了?恁晚不回家,急死个人。”
老爷子一摆手,“一会再说,吃饭,饿的不行。”
爷仨捡了那么久的河葫芦,又饿又渴,是反的时候,整一个饿狼扑食。
饭后。
老头子和女人们说起了收河葫芦的事,并且分配好了明天的安排,废话一句没有,揉着老腰,他要躺炕上歇歇,累死了。
家里他不担心,大娃子带小娃子,一点问题没有。
其他人还想再仔细问问,无奈,当家的老爷子累了,要睡觉。只能憋着,回屋问自己家里头的。
可怜的老婆子,心事憋了一下午,又来一个晴天霹雳。到了屋里,正打算掏出银子,好好唠唠,旁边的人,呼噜震天响。
………………
“爹,我来给您送节礼了!”赵大树提着的篮子往堂屋桌上一放后,大咧咧的拽过个板凳,一屁股坐在老爷子下首。
老头子瞥了眼篮子,心里很不满意,才这么点东西,够干啥的?老三又不是没钱,咋恁抠。
东西不满意,自然没好脸色。老爷子不理他,拿着烟袋吧嗒吧嗒的抽。
“爹,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大眼瞪小眼,待着干啥?
“咋?来家一会都坐不住了?是,这个小院可比不得你的新宅子,嫌弃是应该的。”
赵大树就不是受气的性子,亲爹,他也不惯着,“爹你说啥呢?我坐这半天,您理过我吗?我是来送节礼的,不是来受气的,有事说事,没事我回家了。”
“你个混球,分家了,我就管不了你了是吧?”
“您到底想说啥?”
赵老头指着篮子控诉道,“你手里那么多银子,就给我这么点东西,老三,你丧良心!”
赵大树立马弹跳起来,“爹,这您还不满意?您打听打听,村里有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