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们剥这么快呀!”她以为,晚饭后还要继续剥呢。
“那是,会吃就会干,幸好你喊咱们吃饭,要不然,晚上我们自己吃的都没了。”剥的很上头,他都忘了留了。
一家子惦记着做酱的事,吃饭速度都比平时快了很多。
“爹,你来烧火,小火啊,我和娘熬河葫芦酱。”
“娘,咱们用猪油熬河葫芦酱。”她铲了一大块猪油,“娘,一两猪油大概炒七两的河葫芦肉。”宋氏看的很仔细。
“油烧热,把葱和姜炒出香味,捞出来,然后倒蟹肉。”
赵小雨不停的翻炒,“娘,这个要慢慢熬,熬出油来,就可以了。”一直到上面泛起一层黄油,“娘,可以了,罐子拿来。”
这个明天,她跟老爹一起去城里卖。
“这就行了?”
“嗯,这样子熬过,最起码能放一个多月不坏。”
熬过的河葫芦味道更霸道,厨房里弥漫的全是它的香味。“真香!”
“爹,咱俩明天早上去酒楼。”
“好嘞!”
这么香,肉这么嫩,一定很好吃,也一定会很好卖!他们家,又要有收入了,嘻嘻!
一夜无梦。
早饭后,两坛子螃蟹酱放在背篓里,俩父女踏着晨曦的露珠腿着去县城。
“闺女,咱们这个河葫芦肉咋卖?”
“爹觉得呢?”
“肯定不能太便宜,咱们扒拉这么久,一只河葫芦也没多少肉,虽然不费力气,可架不住费事啊,对了,还要猪油,好多猪油炒的。不能卖便宜喽。”
嗯,和她想的一样。
“爹,一会掌柜的问你价格,你就说十两银子一罐。”
赵大树一个踉跄,幸好扶住一棵树,“闺女,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