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后,老头子瘫在架子车上,宛如死狗,一条命去了大半条,现在,他只想早点到家躺着。
“爹,娘,大哥,你们别动,我来收拾就行。”
人全走了,只剩下早上来帮忙的妇人留下,还在帮着洗刷,收拾东西,还有老宋家的人。
“赵老三,你爹吐我一车,我跟你说,你得补偿我。”好不容易把车洗干净,刘顺子又拉着车回来,他们几家的桌椅还要抬回去。
“吐了?”他以为老头子在装醉。
“嗯,一回家就躺着了。之前估摸着是装的,现在肯定是真的,被颠坏了。”
赵大树满头黑线,老爷子,这又是何苦呢?
“成,等改天,咱们几兄弟好好喝两次。”
“我等着了哈!”
厨房内,所有人洗好碗,带走自家的,打算离开。宋氏把一早准备好的大肉拿出来,一人一碗,带回去晚上吃。“
“这哪成,你留着自己吃。”
“你看,我留了,还有两碗,那么多我们哪里吃的完,天又热,快拿上,今天多亏有你们来帮忙,辛苦了。”
“你说的啥话。”
几人推脱不过,只能把肉也一起带上,“老三家的,我们走了啊!”
宋氏到他们到门口,“慢走哈!有空来坐!”
一家子全部忙完,在堂屋喝茶。
突然,宋老头对着自家儿子说,“你们都先出去吧,我有事和大树讲。”
所有人依言出门,还帮他们关上了堂屋门。
“爹娘,啥事啊?恁严肃?”
“你爹是担心,不知道你们银子哪来的?”
这个呀!
赵大树一早就想好了说辞,“爹,您前段时间听说过收笋子的事吗?”
“知道呀,不过说是只收老母猪村民的。”
“是我收的,怕我爹知道后找茬,才说是顺子收的,笋子挣了不少银子。没叫你们,也是怕被我爹发现。”
“笋子是你收的?”
“是的,我和县城酒楼合作,我收,再卖给他们。”
“好好好!大树呀,你可算是有出息了!”宋老头子老怀安慰,闺女以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