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才摆脱他爹的魔掌,现在无论如何都没有再进去的道理,傻子都不这么干。再说,分家后过的啥日子,吃的啥?在老宅过的啥日子,吃的啥?
他放着白米白面不吃,回来啃窝头,他是有多贱?
“爹,家分都分了,哪有重来的道理。再说,户籍我已经独立了,也去衙门备案了,我觉着现在这样挺好。您不是一直说我会给大哥抹黑吗?说我会占大哥便宜吗?我想了想,自己是该长大,是该独立了。合,就算了吧。”
“你这是翅膀硬了,看不上我们老俩口了是吗?”老爷子阴冷的目光盯着宋大树,一段日子没见,脸上长肉了,气色也红润,看来在隔壁,过的是不错。
“爹说的啥话,您去满村问问,我赵大树孝不孝顺,谁家分家是这么个分法,我说啥了吗?爹,做人要讲道理。有些事,过了就是过了,没有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