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黄,两眼放光,这样的好货,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你这熟地黄有十年左右了,挖的很细心,品相也完整,我也不忽悠你,给你个实在价,一两三钱银子一斤,怎么样?”
赵大树呆愣当场。
看他半天不回应,以为他不满意,大夫又舍不得到手的好货,“你这个虽然货好,毕竟没有炮制,这样吧,一两半一斤,真的不能再高了。”他说的实话,一两半,真的不低了。
赵大树:……他啥都没说,就给涨价,大夫好人呀!
“卖,卖,卖,麻烦大夫称一下。”
卖啊,大夫甚是满意,连带忍冬一起撑好后,“地黄8斤二两,忍冬十六斤8钱,忍冬336文,地黄是12两三钱,一共是12两 6 钱又36文,你算算对吗?”
“对对对!”赵大树忙不迭的说。
他哪里会算,现在被泼天的富贵砸的晕头转向,让他叫大夫“爹”他也叫。
恍惚的接过银子,恍惚的塞进怀里,恍惚的走出医馆,恍惚的觉得自己好像还有其他事,啥事呢?
走出小一刻钟,一拍脑门,我天,他忘了问蒲公英价格了,这个猪脑子!
又匆忙跑回去,“大夫,蒲公英收吗?”
“收,你晒干带来便是,三文钱一斤。”
“嗳!”
酒楼。
赵小雨抬头看着足足两层高,气派无比的酒楼,挺起胸膛。
“客官……”
后面的话小二说不出口,这一看,就不是来吃饭的。
“姑娘,您是来……”
“我想见你们掌柜的,摘了些野货,想问他要不要。”
掌柜的就在旁边,闻言看着赵小雨:“不知姑娘卖什么野货,不是稀罕物,本酒楼是不会要的。”他们都有固定的送货渠道,其他人一样的东西,他们是不收的。
“鸡枞菌。”
这个倒是难得的好山货,“给我看看!”现在这个季节,正是鸡枞最好吃的时候,只是,这玩意,确实不好找。所以,他们酒楼,鸡纵菌属于稀缺货,
哟嚯,这竟然是个识货的!
她以为,掌柜的会说:“野生蘑菇有毒,我们酒楼不收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