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你为她诊治诊治!”
“什么?三笑逍遥散?”薛慕华大惊,赶紧为木婉清把了脉。
木婉清也听说过阎王敌薛神医的大名,没有抗拒。
薛慕华越是把脉,越是心惊,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过了一会儿,薛慕华突然朝秦川跪下:“掌门师叔,三笑逍遥散已经深入这位姑娘的骨髓,无药可解,请掌门师叔降罪!”
听见薛神医都下了诊断,木婉清终于被绝望裹挟。
“师侄请起。”秦川将薛慕华扶起,直视对方,用传音入密与薛慕华交流。
“薛神医,我曾听闻过一种推宫过血的治疗方法,可以用深厚内力治疗深入骨髓之症,不知是真是假?”
薛慕华惊诧的看着秦川,心道:“确实是有这种办法,但一则对施救之人的内力有极高的要求,二则需要施救者与被救者双方有亲密的肢体接触。可是师叔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反而用传音入密呢?
是了,上次在聚贤庄,师叔带了两名漂亮女子,这次又换了新的,他这是怕对方误会,要让我来开这个口!”
薛慕华不就是江湖老油条,很容易就猜到了秦川的想法。
“掌门师叔,其实三笑逍遥散还有一种方法可解。只是其中有两大难点需要攻克!”
“慕华,你想到办法救掌门夫人就快说,还打什么哑谜。”苏星河突然说道。
这话瞬间让木婉清红透了脸:“我不是你们掌门夫人……”
每说一个字,声音就小几分,越到后面,几不可闻。
“是,师父。”薛慕华这才向秦川道,“掌门师叔,我说的办法是推宫过血。有两大难点,其一,要求您的内功非常高才行,不过我想以掌门师叔的内功,是完全没问题的。只不过这第二点……”
秦川道:“但说无妨。”
薛慕华道:“需要施救者与被救者赤身裸体,还需要有非常亲密的身体接触,才能完全将毒质排净。若留下一丁点儿毒质,恐又再生!”
这话一出,现场众人犹如惊天霹雳一般。
苏星河与函谷七友非常识趣的将身子背了过去,不让木婉清尴尬。
秦川看了眼木婉清,见她脸红得跟煮熟的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