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的刀是锋利的,二公子举着那把刀,离脖子还有1厘米距离,都能将脖子划出一道血口子。
仆从或亲信跪下来。
贴心的亲信夺了二公子手里的刀,哭喊道:“二公子,城主先去了,您若再想不开,炀煦城的百姓们该怎么活!城主对今日寿宴念念不忘,不如给城主办完寿宴,妥善安置城里之事,到那时,您若还想随城主而去,奴才也绝不拦您。奴才求您个恩典,允许奴才陪您上路,在黄泉路上继续服侍您。”
二公子听进了忠仆的话语,放弃了寻死觅活,擦干眼泪,站起来,发出了一串串指令。
寿宴场里仆从、护卫都忙碌起来。
舞乐依旧在,歌者颂鹤年。
护卫多忙碌,拔刀吓死人。
参加寿宴的贵人们,如坐针毡。
钱衍低头问:“二公子那忠仆修为看不透,你猜境界为几何?”
辰田玖张嘴,仅有口型没有发出声音:“金丹。”
钱衍也张嘴,不发出声音,问:“城主呢?”
“化神!”
“赖长老?”
“打不过!”
“那我们?”
“等!”
钱衍沉默了,见辰田玖还在画加热符,拿起墨条磨墨。
坊间传闻,化神修士龙马精神,炀煦城城主开创先河,成了神经病!
不管心理如何腹诽,审时度势的智慧还是有了。
于是,钱衍安心的陪着辰田玖画符。
寿宴上的闹剧还在继续。
胖城主被放进了冰棺,搁置在高台上。
二公子指挥护卫,押着参加寿宴的贵人瞻仰“遗容”。
回澜宗的弟子也被要求参加!
身披重甲的护卫,将冰棺围得密不透风,只留出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通道。
当祭拜的人踏上这条通道时,随着他的脚步,两旁的护卫整齐地拔刀,在人的头顶上方交错,待这人通过后,便迅速收刀入鞘。
拔刀,收刀。
收刀,拔刀。
行走于刀锋般锐利的小路之上,胆怯之人吓晕过去,懦弱之人嘤嘤啜泣!
能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