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响登闻鼓,状告杂务堂何长老纵孙行凶,夺她灵骨,害她性命。我知师父身体不适,告知葛青赭明儿再来,可葛青赭不依,现在还在大堂侯着,求师傅给她公道。”
“四位执法长老呢?可以谁受理葛青赭的诉求吗?”风雅如问。
“二日前,葛青赭告过她祖母和她说未婚夫,当时师父您带队去沧浪湖,任长老受理了。因其祖母是住在辰辰城,交由腾城市处置;而那未婚夫,心术不正,废了修为,罚去走问心路,现在,应是在问心路上发了疯。”
风雅如询问道:“葛青赭今天为何又来敲登闻鼓,状告何长老呢?”
弟子回答:“弟子不清楚具体情况,只是劝葛青赭先回去,告诉他师父已经闭关三日。但葛青赭坚持要在堂上等待,弟子也没有办法阻拦他。”
风雅如又问:“那执法长老呢?有没有人受理这件事?”
“没有”!胡佐回答:“杂务堂的三位执法长老中,何长老居首。
胡佐继续说:“得知自己的亲孙犯事之后,何长老亲自将孙子绑到执法堂,并拿出家传之宝虚灵丹作为补偿。”
胡佑道:“何长老倒也果决。”
“正是,四位执法长老都认为何长老并非知情人,并且首犯已经受到了惩罚。他们认为葛青赭状告何长老,只是在无理取闹。”胡佐感叹。
杂务堂,沧浪湖,灵骨,妖灵!
风雅如起身,由胡佑照顾换着衣服,拿起桌上的蒲扇,问:“胡佐,你也这么认为吗?”
“我观那葛青赭神志清明,气质温婉,在御兽峰虫虫苑新一辈的弟子中,颇有人望。不像是无理取闹之人,弟子猜想,会不会有什么引擎!”
“胡佑呢?你怎么看?”
“胡佐怎么看,我就怎么看。”
“你呀”!风雅如笑,摇摇蒲扇,说:“你们俩,随我去见见葛青赭,听听她怎么说。”
……
与此同时,辰田玖抱着辰红,经过执法堂的大门。
门口聚集的弟子已经散去,可大堂的门口盘膝坐着青衣女子。
辰田玖看去,只见那女子黑云罩顶,浓密得人脸都看不清了。
“……”,辰田玖无语极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