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私自拼凑了一下应该是‘宁宁就自由了’。”
“病人求生欲望非常之低,这种情况如果不改变,就算我们联合会诊得出了手术方案,也是不敢做手术的。”顾行云说完,不忍心再看,出了办公室。
“爷爷…”温宁跌坐在椅子上,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断了线的泪水打在纸条上,晕开笔墨。
为了不让她为难,为了不想让自己成为她的掣肘,宁愿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吗?!
她像是个没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身后男人将她揽进怀里,容她肆意哭泣。
“怎么办啊…陆蔚然…”温宁无助至极地靠在他的腰腹上,泪水止不住地流:
“我怎么样才能救爷爷…为什么进去的不是我啊?他七十二岁了,他为了养我爸苦了半辈子,为了养我又苦了半辈子,为什么现在还要这么逼他?”
“要赔命就赔我的命啊,不要让他们俩出事…”
“陆蔚然,我真的好没用…”
温宁哭得无助,哭得怨恨,哭得歇斯底里,哭得她呼吸不上来。
哭得陆蔚然心都碎了。
他只能抱着她,给她温暖给她依靠,让她尽情地发泄情绪。
陆蔚然自认从小都是佼佼者,在医院的这几年,他自诩看惯了生离死别,看惯了人情冷暖,表面上温和,实际上是个情绪极寡淡的人。
可她不一样。
情感充沛又浓烈,是个很生动很可爱的小姑娘。
可为什么,她的喜怒哀乐都裹着一层苦涩。
他是个极理性冷静的人,从不认同感性的看法,比如感同身受,比如恋人之间的情绪共感。
他认为都是感性的观点。
直到这一刻,陆蔚然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什么叫做痛她之痛。
她心如刀绞,他同样心疼得碎了一地。
温宁不明白。
她从小得到的爱很少,所以她视若珍宝。
可为什么明明是爱,却让人这么痛苦,让她这么绝望又无助。
温宁抱着陆蔚然哭了好大一场,哭得眼睛也肿了,嗓子也哑了,情绪才终于发泄出来。
好在他的陪伴,让温宁振作的速